


古籍今读
扁鹊过齐,齐桓公侯客之。
入朝见,曰:君有疾在腠理(股市3000点,泡沫初现),不治将恐深(进行投资者风险教育)。
桓侯曰:寡人无疾(10年牛市才刚刚开始呢)。
扁鹊出,桓侯谓左右曰:医之好利也,欲以不疾者为功(对风险教育嗤之以鼻,要求完全市场化,反对“政策干预”)。
后五日,扁鹊复见,曰:君有疾在血脉(股市4000点,泡沫加重),不治恐深(再三善意警示)。桓侯曰:寡人无疾(疯狂投机,无视风险)。扁鹊出,桓侯不悦。
后五日,扁鹊复见,曰:君有疾在肠胃间(股市5000点,泡沫更为严重),不治将深(苦口婆心不厌其烦反复警示)。桓侯不应(5000点比1000点更健康呢)。
扁鹊出,桓侯不悦(坚决满仓等待暴跌)。
后五日,扁鹊复见,望见桓侯而退走(已不可救药)。
桓侯使人问其故(熊市将至,尚不自知),扁鹊曰:疾之居腠理也,汤熨之所及也;在血脉,针石之所及也;其在肠胃,酒醪之所及也;其在骨髓(股市6000点,泡沫登峰造极),虽司命无奈之何。今在骨髓,臣是以无请也(非不为也,是不能也)。
后五日,桓侯体痛(暴跌、套牢、亏损),使人召扁鹊(悔悟认错,乞求政策干预救市),扁鹊已逃去(坚持不救市政策)。桓侯遂死。(泡沫破裂,熊市来临。损人、害己、误国)